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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的大门,她都没有踏出去过一步。
为了躲避陆老爷子,她甚至连产检都不敢做,一直跟着缩头乌龟似的藏着。
她自己买了胎心仪,每天都要对着肚子听上三四次,只有听到那里传来的规律心跳声,她才能安心。
顾南舒放下碗筷,取了外套,朝着门外走。
孙阿姨赶忙跟上前去:“太太,您这是要去哪儿?!”
电视里头,陆景琛左手环着薄沁的腰身,右手举起酒杯,庆贺阔别半年,重归陆氏,庆贺陆氏业绩蒸蒸日上,庆贺陆家的商业
版图再上层楼。
有记者问:“陆先生消失了八个月,都干什么去了?”
陆景琛侧脸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酒窝里带着三分醉意,目光灼灼地盯着镜头:“生了一场病。好在有小沁贴身照顾着,总算死
里逃生,又跟大家见面了。”
记者又问:“这么说,陆先生和薄大小姐是婚期将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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