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的血痕、血水，鲜红刺目，叫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地板上，茶几上，桌案上，还有厨房的门框、冰箱上，遍布着鲜红的五指印……不用问，便能联想到阿舒当时的绝望。

        “弟妹正在卧室里抢救。”

        谢景行没能阻止他开灯，无奈轻叹出声，“怪我不好，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正在海上，赶回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我进去看她——”

        陆景琛手指冰凉，不敢抬头，不敢直视这屋子里的一切，硬着头皮往卧室的方向走。

        可是一抬脚，避不开的是一块沾血的瓷砖——

        谢景行将他拦住：“别进去了。弟妹大出血，里面手忙脚乱的，你进去只会添乱。你留下，我还有些话，要对你说。”

        “大出血……”

        瞳仁骤然紧缩，陆景琛的下颚绷紧成一线。

        “你该知道的，双胎高危，本来就有难产大出血的可能，更可恶的事，警方在垃圾桶里发现了这个……”谢景行把手中的药盒递给陆景琛，“这是催产药。弟妹在出事之前，应该被人灌了很多催产药，在没有任何医护人员的情况下，发作了。她不得已自己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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