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的眼眸里结了一层霜,触及这个话题,目光也跟着沉了沉。
“难道不是么?你不觉得我脏么?”顾南舒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儿在唇齿间蔓延,那股子咸涩一下子就堵到了嗓子眼,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吐不出,极其难受。
“不觉得。”陆景琛很认真地说。
“嗯,你可能觉得我是无辜的,是被设计的,是受害者,脏不脏的,都是可以被原谅的。”顾南舒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间就对上了那人的视线,“但是陆景琛,你如果知道夜宿门发生的那晚,我为什么会去那家酒店,你还会这么想么?!”
如果她不吃醋,在英国,在圣安德鲁斯酒店的那晚,她就不可能悄悄得掀开他的衣服,偷看他的伤口,还好巧不巧被他逮了个正着。
她当然是吃醋的。
只是以她和陆景琛的关系,这种吃醋,又怎么可能挂在嘴边上,直接告诉她。
“我不吃醋。”顾南舒咬着牙说。
“我不信。”
陆景琛挑眉,回得很干脆,然后抬手摩挲着她的下巴,心情很好似的,“我允许陆太太吃醋,也喜欢看陆太太吃醋。你们女人肯定不会明白,女人吃醋的时候,男人会有很深的成就感。同理,我吃醋的时候,陆太太也应该很嘚瑟,而不是闷头自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