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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霖朝前逼近了一步,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邪笑:“陆太太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呀。”
“何厅长自重。”顾南舒嫌弃地拧紧了眉,但又害怕激怒了对方会对陆景琛不利,以至于不敢恶言相向。
何霖得寸进尺,又靠得更近了,嘴角**的笑意一圈圈犯开:“虽说陆景琛打了我三次,但说到底也就是一点点皮肉伤。倘若陆太太愿意让我一亲芳泽,何某就是冒死也要为陆太太效劳呀!古人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陆太太,你觉得呢?年纪轻轻守活寡,怪惨的……”
何霖说着,手脚就开始不老实了,身体也不断往顾南舒的胸前蹭。
“你滚开!”顾南舒恶心得紧,转手就握紧了办公桌上的砚台,反手朝着何霖的后脑勺上砸去!
“他打了你,他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顾南舒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厉声打断,“又不是黑灯瞎火,我难道看不见么?!一次可以说是看错了,可是整整三次呢!陆景琛那厮打了我三次!我是可以告他的!”
三次……
顾南舒口中喃喃,实在不敢相信。
她承认陆景琛有暴力倾向,可那种暴力倾向只存在于他们的婚姻之内,且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自残”。对,是自残。
顾南舒对于他的这种自残是不能理解的,不喜欢就放手,为什么非要两个人绑在一起,伤人伤己呢。
陆景琛动手打人,而且是打何霖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她还真没有见过。所以何霖刚一开口,她就下意识地否认了。但是正如何霖所说,一次可以认错人,三次呢,三次总不能都认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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