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和她的孩子,就这么没了,也是该用一种方式,来纪念这个孩子。
哪怕,这个孩子是痛,是伤,是永远无法愈合的疤。
但终究是他和言安希的骨肉,至亲。
“可以吗?”言安希看着慕迟曜,小心翼翼的问,“我是真的想,为这个孩子,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点什么。”
哪怕孩子的生命,只有那么短短的几个月。
慕迟曜看着她,问了一句话“言安希,你是害怕,以后还会因为孩子,而做噩梦吗?”tqr1
“我不是害怕梦见他。慕迟曜,你……你不懂。”
言安希平复了一下心里的悲伤,又说道“我只是想,让孩子,能有一个……家。”
哪怕她每晚每夜都被噩梦缠着,她也不怕。
她怕的是,她的孩子,没有归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