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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迟曜又说道“我没记错的话,我是让林玫若跪一天一夜,这才一天吧?”
“那个……她,她走了。”
慕迟曜明知故问的说道“走了?”
言安希点点头“是的。那个……下午的时候就走了。”
“谁准她走的?嗯?”
“我……我。”言安希说,“我让她走的。”
“哦……你让她走的?”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客厅里,在客厅吊灯明亮的灯光下,慕迟曜的神情淡淡的,言安希则……心虚。
“对,我让她走的。我看她一个人跪着,有些不忍心。而且,也惩罚了,没必要真跪满一天一夜。”
“言安希啊言安希,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言安希咬着下唇,伸出手去,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袖“你,你听我解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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