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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挨了一耳光,这一耳光却是她曾经最爱,现在最爱的男人扇的。
这个男人,会不会是她以后的最爱
只怕,还会是的。
因为爱情,它就是这么的没法改变。
不是说想爱就能爱,想不爱,就能不爱的。
这一耳光带来的疼痛,早已经消失了,夏初初现在不觉得那半边脸有什么异样。
但是,打在脸上,痛在心里。
不管是谁打了她,她都不会觉得有这么的痛。
但,他是小舅舅,是她曾经的爱人,是她爱如生命的男人。
慕迟曜说道夏初初,你这么一走,算是和厉衍瑾彻底闹掰了。
我知道,她说,但我还是走了,我走的时候,我心里有数。
厉衍瑾是不会放低姿态,率先来留你的。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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