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把慕以言，当做自己的学习目标。

        “以言哥。”他说，“我也有东西，要给。”

        慕以言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拿来吧。”

        “都不问问是什么吗？”

        “不用问我也知道。”

        厉昊希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更加崇拜了：“哇，这也能猜到？那以言哥，猜猜，到底是什么？”

        “情书。”慕以言说道，“对不对？”

        厉昊希没有回答，只是笑眯眯的，把情书从自己书包里，拿出来，递给了他。

        慕以言没接：“扔了吧。”

        “啊？”“我说，扔了。”慕以言说，“我不会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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