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言问道，“姑父，这份文件……”沈北城没说话，只是拿起另外一个文档，也摊开来。

        然后，他才说道“这份，是我们慕氏，关于新产品的文件。”

        慕迟曜问道“所以？”

        “我把这两份文档，比较了一下，然后，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慕迟曜和慕以言，异口同声的问道“什么？”

        “这两份文件，按理来说，相似度应该是百分之百。

        可是，结果显示，相似度，是不到百分之十。

        ““为什么？”

        慕迟曜问，“还有百分之十，是华荣自己改过？”

        “不，这就是华荣买来的那份文件，没变。”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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