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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枪刑那日,陆霆川真的哭了,不是因为死了要哭,而是像沈知初说的那样。
哭大声点,哭破喉咙,把忏悔哭出来,让沈清听到。
他把沈清的遗物,那几张像日记一般都故事放到胸口的位置,低头哭着,越哭越大声,像是一个孩子丢失了这个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过去的记忆就像一张张老旧的照片在他脑海里不断的回放。
有痛苦的也有快乐的,总而言之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陆先生,我叫沈清,清是清清白白的清。”
“陆先生,谢谢你带我回家。”
“陆先生,我今天学了好多东西,小提琴我现在会拉小星星了,你要听吗?”
“陆先生,你今天想吃什么?”
“陆先生,我很干净的,我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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