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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母子连心,江母心口钝痛,一股未知的恐惧无限延大,直到跑出去查看回来的佣人哆哆嗦嗦说出那句话后。
“夫人,是少爷……是少爷他跳楼了,身上……脸上好多的血……”
江母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知觉,像是提线木偶断了线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膝盖直接跪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听着就疼,可她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睁着空洞的眼睛,麻木的表情。
当人陷入极致恐惧的时候,不是大喊大叫,而是整个人陷入极致安静中。
江母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连跑带爬都跌跌撞撞跑出去,微冷的夜风扑面而来,让人混沌的大脑精神了些。
脚上的拖鞋已经跑丢,踩在院子里的石子儿上,扎的人疼,连带着心都疼麻了。
大脑像是当机的电脑已经彻底无法思考,也没办法去替身体感知外界带来的疼痛,她像是失去控制的机器,只由着惯性往外跑。
江母跑到一个拐角处忽然顿住,院子里的路灯下的石板上,江亦鸣满身是血的躺在那里。
三楼玻璃打大开着,风把窗帘吹的卷动起来,从哪里摔下来,这点距离按理说顶多受点重伤,不该留这么多血,不该衣服上都染红了啊……
江母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再慢慢的……一点一点地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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