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不用说私营企业家，就是国营企业的厂子都没有多高的文化。

        也同样没有后世的网络，人们获取知识的渠道非常单一。

        所以一些知识点很多人都不知道。

        “鲶鱼效应不知道啊，这样，在坐的谁知道，起来说一说？”

        韦毛华笑呵呵的看着众人问道。

        他听见了议论声，就停下了讲话，没有怪罪这些人打断了他的话，反而准备给大家说一下。

        毕竟这是企业家大会，不是给下级开会，而是共同讨论，共同协商，制定一些方针策略。

        会议室里非常的安静，没有人吭声，叶小文坐在会议室里的第三排的位置上，手里的碳素笔没有打开，在指尖不听的转动着。

        倒是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力，有些好奇，没有想到一支笔竟然还能够在手里这么转。

        甚至还有几个人，下意识的模仿着。

        结果他们手里的钢笔甩出去了不说，还把墨水点子给甩到了身上，尴尬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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