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水平，我还能不知道。”

        “秦慕，你如果不想被我赶出去，你最好说话客气点。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

        言若朝着秦慕龇了龇牙，之后一直顶着后槽牙。

        秦慕按了一下她的脑袋，轻g了一下嘴角，“没心没肺的，什么都忘了，朝着人龇牙的本事倒是没忘。”

        很多时候，秦慕都在想，算了，过去的都算了。

        不然呢？

        还能怎样。

        谁让自己喜欢呢。

        言若只觉得心海像是被扔进了一颗小石子，泛起阵阵涟漪，她很多次想开口不顾一切的b问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又害怕他脸上好不容易浮现的温柔再次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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