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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无论说什么,都不能抚平姑娘受创的心吧。
姜奈等他们三人离去后,发了半晌呆,这才拖着沉重步子上前。
将老道搬回道观厢房,姜奈打了一盆水,静静地给老道擦了擦脸和手。
然后便坐在他身边,从黑夜一直坐到天明。
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口长几前,开始从纳戒中一样一样掏东西。
九十九枚玉兰花法器、丹砂篆纸、镇印、空白玉牌、蜡烛等等物件。
她开始提笔在窗框门框屋脊墙壁上,唰唰写着红色云篆,一边书写,脑门上一边渗出密密汗珠。
这不同于先前的绝杀阴煞阵法。
这云篆书写的,比之前更加损耗元气。
老道的整面屋子都被书写下密密麻麻的篆字,从白天写到深夜,从深夜写到黎明。
足足写了一天一夜,姜奈一口血喷出,整个人气息奄奄靠在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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