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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禾松了口气,“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我们先去吃饭。”
她戴着面纱,又一身狼狈,哪怕是常来的摊位都没人把她认出来。
帝玄邈一开始还有点紧张,后来发现虽然有人看他,但确实没人因为他的到来而逃跑。
他心情蓦地好了很多,“娘亲!娘亲!这个豆虎脑真好喝!原来老虎的脑子也能做菜!”
顾昭禾“……”
小小年纪,怎么净想这么多血腥的事情。
她耐心纠正道,“和老虎没关系,这叫豆腐脑,是豆腐做的。”
她添了点蒜泥给他放到碗里,“你再尝尝,是不是更好喝了?”
帝玄邈嘴里的油酥饼还没咽下去,又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二者正好在嘴里相撞、融合,他眼睛都冒光了,“好喝!好吃!”
他高兴了,顾昭禾就没这么提心吊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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