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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硬逼着他去做什么。
尤其是帝玄邈这种软硬不吃的,只能挑他在乎的点。
果然,帝玄邈想了想,“那好吧,爹爹脾气确实很臭。”他一脸嫌弃,全然没意识到自己和帝尘就是差不多一大一小两个翻版,“我愿意去练。”
“嗯。”顾昭禾奖励地亲了他一口,“在吃饭之前最少要写十张哦。”
帝玄邈眸中有些不悦,但最终还是点点头,“好!”
顾昭禾把他放下,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她赶着去做饭。
糖人其实就是个小玩意,熬点红糖就行,很快。
她前世给小朋友扎针的时候,偶尔遇到爱哭闹的,就会用这东西哄他们,所以做起来异常熟练。
既然连只有模糊印象的蒸血糕都能成功,做这种熟稔的便更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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