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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应了。
所以帝玄邈吃饭的时候,她就没掺和,让他先自己吃,她处理完田心脸上的伤口再说。
帝玄邈回忆着,“爹爹居然没生气,还一脸笑嘻嘻的,好奇怪。”
“他为什么要生气啊?”人家的心上人都喊他叫夫君了,这不正是情投意合,是全天下最高兴的事情了,这不,安宁公主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跟了上去。
连他最疼爱的儿子都不找了。
她以前还想这个男人是不是对她有意,甚至到了很确定的边缘,就差捅破窗户纸了。
现在真是庆幸当初没捅,这才堪堪保住了一点颜面。
太上皇身份尊贵,是她妄想了。
以为自己对这个男人而言是不同的,但其实都是沾了小团子的光。
他太好了,好到总是让她迷在其中,找不到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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