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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他脱完自己的鞋子,又把邈邈往里推了推。
这孩子,从小睡觉就睡得沉。
他这么折腾,他倒也没醒。
帝尘笑容更深,眼神扫过顾昭禾的时候更是带着一抹沉甸甸的笑意,像是柳树被压弯了枝头,他慢慢无弓起身子,从她身上横跨到床中间,心满意足的躺下了。
他现在是病人。
明天就要进入生死未卜的时刻。
现在躺在中间,享受一下儿子和……娘子都在身侧的感觉不过分吧。
许是娘子这个称呼刺激了他一样,帝尘笑的简直合不拢嘴,他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虽然这兴奋还有点莫名其妙,但心里就是愉悦。
可他其实连顾昭禾的衣服都没挨着。
整个人绷的特别紧,就在中间僵硬的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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