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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此之前,也没人给他说过,这种痛是这样等级的痛啊!
他曾经下过无数次命令去给人用酷刑,或者取人性命,但那都只是一两句话的事儿,从未有过这种切肤的感受。
“太妃……”他嘴唇都疼的发白了,就这一会儿工夫,上面还起了很多皮,“太妃说的是。”他死死捏着余音音,全然不顾她疼的梨花带雨不停倒抽冷气的样子,“别出声!万一……万一惊到了太妃……”
那最后,受伤受罪的还是他。
他说着,还瞪了余音音一眼,好像她已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所以他再疼,自己可以随便发出声音,但余音音的手都被他捏成那样了,她也必须忍着。
慢慢的,余音音的鼻涕眼泪都下来了,弄了一脸。
自从成了才人,不,甚至从出宫开始,她就再也没这么狼狈过了。
可现在,顾昭禾再次将她打成了那个在宫里苟延残喘的活下去的小丫鬟。
顾昭禾嘴边一直挂着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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