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很早之前就把他当成了笑话!
当成了白痴!
和帝尘一起耍着他玩!
如果不是余音音突然出现,他甚至还要被蒙在鼓里!
萧铎从未觉得如此憋闷!
“你就不出来说句话?”想了半天,他眼睛都憋红了,但最终还是没有对帝玄邈做什么,而是把质问的眼神扔给顾昭禾。
好一个懦夫!
顾昭禾再次被萧铎的无耻气笑了。
“我和你有好说的。”她牵住帝玄邈,“邈邈,金语,我们走。”
顾昭禾言语轻蔑,像看一个神经病一样看着萧铎。
胳膊上还隐隐停留着他的力道,那一块被他抓过的地方非常不适,顾昭禾只想现在就回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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