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尘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萧寒站在房下,看着房顶上那片身影,不由得笑意深深。
柳刀忍不住问,“爷,您为什么笑?”
“笑佳人今夜不在他人怀。”萧寒显得很高兴,“也笑有人痴情一片,但未免过于遵守规矩,真是男人的耻辱。”
不知道的,还以为帝尘不行呢。
有朝一日,他一定会让顾昭禾明白,洞房花烛夜本该是什么滋味。
柳刀听的云里雾里,一脸难色。
他就害怕萧寒说这些文绉绉的话,太难理解。
萧寒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因着房顶上那个孤寂的身影,他心情不错,“你觉得顾昭禾长得怎么样?”
“太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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