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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看到周围这么多不正常的事情,能忍到现在才哭已经是很坚强的表现了。
“来,爹爹抱。”帝尘怕他吵到顾昭禾,让顾昭禾更加不安,所以想把他接过来。
可没想到,顾昭禾却超乎了他的预料。
她超乎寻常的冷静,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惊慌的感觉。
帝尘突然想到了他没恢复记忆之前,顾昭禾在街头上拦住马车看向他们的眼神。
那个时候,和现在如出一辙。
是啊,他怎么就忘了。
他的阿禾从来都不是温室中的花,而是面临雨打风吹也可以肆意骄傲仰头的芭蕉,越被吹拂越生命盎然。
帝尘唇角那抹淡然的笑意变得深了些,但始终没人看到。
“我来抱就好。”顾昭禾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心里难过的几乎无法诉说,只觉得心疼,超乎她想象中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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