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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这句解释,顾昭禾明明白白感受到了敷衍。
可偏偏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这种被敷衍的感觉。
她和洛眠关系这么好,而且从进府开始就一直在有人给她行礼,这个尚洁能这么长时间都没听到?
这个理由甚至过于简单到连刘采莲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尚洁一眼。
但顾昭禾现在已经没了机会掀起面纱,所以这会儿也没有和她对峙的意义,顾昭禾选择了后退,先保守观察,她拉过刘采莲的手,冲她摇了下头。
然后强压下心头的不安,穿行到了洛眠和尚洁前面。
她要先一步抵达邈邈那里。
刘采莲也不知道她突然变急的原因,反正就是跟着也一起往前冲了过去。
尚洁的眉毛一挑,那双清丽的眸子底露出些许慌乱,但终究只是一瞬间,这是一盘她走了太久的棋盘,所有人,所有此刻身处恒王府的人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那盘棋上的棋子,没有人能轻易走出另外一条路。
对此,尚洁很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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