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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尚洁,“抱歉,你可能要忍忍。”她也很为难,“麻醉药没有了……”
这对于一个医生来说,是不能忽视的错误。
尚洁瞪大了眼睛,俨然有些不可置信,她宁愿相信顾昭禾是故意的。
因为她虽然不知道麻醉药到底是什么药,但听过麻醉,知道世界上有人可以做到,让人在被惋心取肉的时候也能让人感觉不到疼。
刚才的顾昭禾就是这么做的。
可现在,她的心脏已经被弄开了,那些刀子在上面来来回回,她连那种割肉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可现在,却只有疼痛。
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刚才感受不到的痛苦,这会儿就像是用火一遍遍烧着人的皮肉一样让人难受。
火辣辣的疼着。
尚洁表情痛苦,整个人开始无意识地嘤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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