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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喜欢的人,或者冒犯我们的人,去拉下去砍头不是很正常吗?”帝玄邈抬着一双大眼睛,奇怪地看着她,“娘亲,你不要心软,以前真龙帝说过一句话,心软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他还这么小,用这种语气讲话俨然是有些骇人听闻了。
但另一方面,站在邈邈的位置上,她也明白,他说的没错。
但作为一个有现代思想的人,她着实不能接受人命贱如草芥,起码不能因为一个人的喜恶就死。
她试图给邈邈再讲一些道理。
可是那些道理,并不适用于这个世界。
反而有可能会让邈邈受伤,而且她好像也没有立场和资格再去教导他什么。
所以千言万语,万语千言,最后只化作喉咙里一声说不清楚的叹息,“娘亲累了,等收拾完我们再见。”
“不行。”邈邈却像察觉到什么一样,死死拉住她,还有些邀功请赏似的,“那个药是被我倒了的,娘亲你和我是一伙儿的。”
顾昭禾愕然,“药?”
忽然想到了那个麻醉的空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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