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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頑留在王府认那个有点像妖怪的女人叫娘亲。
他的娘亲已经认定了,只有顾昭禾一个,这辈子都不会变。
所以邈邈认为自己只是在坚持做对的事情而已,这并不算冒失,如此一来,就在马车里睡的格外心安理得了,身上盖着棉衣,身下垫着被子,这一路走来,居然越睡越沉。
一直到出了城门,顾昭禾他们停车找了个客栈歇脚,邈邈才悠悠转醒。
他一扒开棉衣,抬头就是广袤的星空。
这一刻,他更庆幸了。
外头的天地真好。
还能跟着娘亲,但是自己要藏到什么时候才能告诉她自己的存在呢?
邈邈藏在棉衣堆里,小脸刚露出来就冻了个通红,他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客栈,隐约看到了顾昭禾他们推杯换盏的场景。
还有一些能看到的冒着烟儿的饭菜,热腾腾的,吃一口肯定从嗓子里暖到心里去。
邈邈正眼巴巴地看着,恰好顾昭禾开窗,那一刹那,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他哧溜一下又重新溜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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