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邈邈霸气地说,“你只管回去,等父王看完这封信就什么都明白了。”
“可是奴才过来就是要带您回去的,我怎么可能一个人揣着信就离开了?”
这几天为了赶路,他连马都跑死了三匹。
这一路走来,中途连他自己都只停下喝了两口水,生怕邈邈有事,到时候帝尘心里难受。
可是没想到,邈邈现在一点要和他走的意思都没有。
那他来这里也没办法回去交差啊。
“你不肯听我的话?”
黑卫三犯愁了,“不是不听您的话,实在是……”
嗖一声!
邈邈将黑卫三的剑重新拔了出来,只不过剑尖对着的人对着的方向,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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