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邈邈心意已决,慢慢把手套戴上后已经想好了要趁着月黑风高的时候离开。
现在昌裕帝他们对他的戒备很低,而且晚上他房间里虽然会有人伺候,但是不会和白天一样时刻盯着他,更多的时候只是在等着他吩咐。
以前不觉得奇怪的地方,现在也觉得奇怪了。
邈邈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昌裕帝的确用心不良,不然怎么会弄这么多吓人时刻在他身份,说是伺候,现在想想,更多的像是监视。
他这边终于戴上了手套,哭声也渐渐弱了。
昌裕帝竟然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他不得不承认,邈邈实在长得太萌了,甚至就连脸上挂泪的样子都叫人喜欢的很。
所以他又喊了他好几句,希望能减免他感到害怕的心情。
但这几声邈邈确实是被帝尘听了去。
他刚刚弄完出恭桶回来,这一路快要把他给整死了。
但是人还要回来,该干活干活,该刺探敌情就刺探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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