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禾想到今天看到昌裕帝,自己无心之下说的那句话。
她觉得从背影来看,昌裕帝确实和邈邈挺像的。
“这一切都能连起来了。”顾昭禾的眼泪都出来了,“确实是我,是我害了邈邈。”
要是昌裕帝没有康复的可能,要是他的野心没有被唤醒,那他就不可能把邈邈留下,还把他藏起来,当成他手里的利刃。
可现在,他分明是要邈邈给他当替身的意思。
但万一事情败露呢,或者事情成功后,那现在已经知道邈邈是盛国的贵人之后,还能放虎归山?
只有杀之。
这才是帝王家永绝后患的心情。
不然不可能瞒着顾昭禾。
真好啊!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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