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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禾和他之间不算愉快,也知道这个人难缠,当下便赶紧道,“没事,我的婢女做了些错事,我在管教她。”
外头不知道嘀咕了一声什么,倒是没再追究,很快就走远了。
顾昭禾松了口气,倒也不敢再对帝尘做些什么,“反正你别靠近我。”
她压低了声音。
但是帝尘还是能看到,她的眼泪一直在流。
“我要心疼死了。”他也压低了声音,干脆凑近她,“我不懂女人的心思,你干脆就直接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生我气了?!”
他还在苦思冥想,“是我拔箭头的时候太用力了,你疼的厉害?”
那也应该是刚刚就疼哭啊,不至于什么都包扎完了又这样。
顾昭禾是真看明白了。
帝尘确实是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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