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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疼再痒的时候他都熬过来。
而且帝尘这个行为反而激怒了他,他变成了一个彻底的亡命狂徒,手里从地上捡起来的锋利的木棍甚至已经刺进了她的脖子里。
“别!”帝尘服了软。
看着这样的顾昭禾心里着实难受,更害怕。
“我来换她,我是当今的太上皇,你想要什么可以挟持我下山去和皇上谈条件,他一定会给你派最好的太医诊治,那样你就有希望了不是吗?”
“太上皇!居然是太上皇!”
“草民叩见太上皇!”
大多数人都已经下跪行礼了,但也有几个反应不过来的还在那里呆愣着。
但男人有了些许这就够了。
“你真的是?”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些,“太上皇怎么会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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