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也怕死。
荣开凛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了。
这么多兄弟姊妹中,只有他们是一母同胞,他终究……对那个和他有些相似,一样自私的妹妹心软了。
窦丛生是个武将,他有些不太明白荣开凛的这句解释。
但他却看出了他脸上的悲伤。
他没再问,转移了话题,“那些人已经全部处死,接下来的时间要怎么做?”
“不怎么做。”荣开凛一听,似乎重新找到了自己的战场般激动回神,“等着明天看好戏吧。”
“但是有一件事很蹊跷。”窦丛生常年上战场,有着超乎常人的直觉。
荣开凛见他表情不对,心中也紧张起来,“什么事?”
“刚才的笛声您听到了吗?属下觉得不太对劲。”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