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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禾看了他一眼,心有戚戚。
这个男人,好像不论在哪里,都能保持他独有的冷清和坚持。
甚至就连现在,虽然他也做出了一定的让步,但这些让步都是他自己想做的,而不是有任何他人的意志加在他身上。
“你带着邈邈回去吧。”
萧子翊一听,顿时垂下了头。
帝尘的身份他是没想过的,他和顾昭禾还不一样,自己是不被他喜欢的,他知道,现在还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好像这颗头就在身上悬着,随时都会掉一样,所以不由得多了抹悲戚,也更加小心翼翼了。
甚至抓着顾昭禾衣角的手,似乎都在发抖一样。
“你也跟着。”帝尘对他着实没有好印象。
明明是一个会啄人的鹰,可表现出来的却是一只人畜无害的羊。
多少都继承了萧寒那个人的狡猾和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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