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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安公公为难地开口,他把拂尘递给身旁的小太监,然后拿了一根镶着黄边的藤条出来,“皇上让老奴把这个给您。”
帝尘顿时笑了一下,“让我负荆请罪?”
安公公知他天生傲骨,贤明帝的五个儿子中,恒定王是最出色的一个,也是最离经叛道的一个。
但这次成亲的事情,确实让贤明帝很生气。
给他藤条负荆请罪是假,实际上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认错的心。
他一脸汗颜的点头称是。
帝尘接过来,笑了,“可本王不知道自己何罪之有,如何请?请什么罪?”
话是这么说着,脸色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善。
安公公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往前走。
帝尘把那根藤条拿在手里,完全没有任何要认错的意思,反而兴致高涨地朝大盛宫走去,那是贤明帝的寝宫。
阔别这里已经整整五年。
虽然这里的每一条路,每一道水流他都不敢忘也不会忘,可依然没想到甫一回来,会有这种陌生感浮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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