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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渐软,“最近我的母家催的厉害,让我务必给他诞下子嗣,因为太子的手已经板上钉钉的不可能复原,最近朝堂之中弹劾他的人越来越多了。”
所以萧寒最近才会对自己的外貌穿着到了近乎变态的地步。
不仅经常跨足以前很少过来的后院,还会让文宛心亲自给他挑衣服搭配,而每日更换不同的扇子更是为了遮掩他那根断指,自从出事,哪怕手指还有些肿胀,那手指上的玉扳指就没摘下来过。
文宛心低低叹息了一声,“储君有残,是为凶。哪怕父皇有心偏袒,也撑不了太久。”
“可是咱们太子爷前段时间可有功于痨病治理,眼看那日民心惶惶,痨病即将爆发,是太子爷连日出宫安抚了百姓。”
“不是的。”文宛心对采莲很是信任,这么多年来她身边能说话的人也就只有她了,所以毫无隐瞒,“爹爹给我的来信中详细说明了那日的情况,痨病是没爆发没错,但根本原因是在于根本就没有痨病要爆发这回事。”
“嗯?”采莲听的云里雾里,不自觉反问出声。
文宛心也没在意她的礼法不合规矩,“爹爹说这个消息是被有心人故意搞大的,甚至有可能和同太上皇失踪的太妃脱不了干系,毕竟当初第一个提出重视痨病的人是她,后来就在我们熟睡的夜半时分,长安街上还爆发过一场惨绝人寰的烧活人事件,而亲自把这些活人送进火堆的是他们的家人。”
采莲的眼睛越瞪越大,“这怎么可能?!”
“而最初,在其背后对这件事推波助澜的,是穿着官服的假官兵。”
采莲这会儿已经惊讶到连话都不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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