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白松见李海波不签字,直接拿了回来,自己刷刷地写了起来,不多时,白松道:“走吧,他不配合。”
白松的这份笔录还没有经过讯问,其实就没有一点的法律效力,但是李海波已经彻底明白了。
刚刚白松要走的那一刻,他明白了。
这就好像,很多爱情都是到了分手,一方要离开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真情实感。舍不得的总归还是有爱,彻底无所谓还很解脱的,那就是真的没有一点爱了。
白松想走,李海波真真切切的坐不住了:“领导嘿别走,我能不能问问您,其他的几个人都和您说什么了。”
这句话还真的把白松说愣了,指了指自己的头,又指了指李海波:“你的意思是,问我能不能和你串供?照我说的写?”
“不是不是,就是嗯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我都忘了,能不能提醒一下我一些事?”李海波解释道:“您看啊,比如说,您说一下哪起案子,只要提个头,我就能回想起来。”
“真的?”白松有些怀疑。
“真的。”李海波立刻点头。
“哦,h县湖边的老太太烤鱼店的事情。”白松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