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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任总吃亏”,白松道。
“开什么玩笑,任总能吃亏?再说,那个女的这样子,能干啥?”王亮道:“她就是醒了估计也不太好动弹吧?”
“你还不懂白松,他就是遇到案子急眼”,柳书元笑道:“肯定是想问出‘霞姐’的动向呗。”
“快跟上。”白松没有废话。
袁若男现在头上还裹着绷带,看着无比虚弱,但是眼睛已经有了些神采。
看到白松来,她微微皱了皱眉,随即舒展开来,接着她又看了看白松身边四个人每个人的手,眉毛又皱了起来。
这一系列眼神白松都看在眼里,直接道:“不用看了,那天晚上主事的是我,咱俩见过了。我那天晚上只做了简单的伪装,所以你现在也认出了我。至于那个打你的人,已经送到上京去疗伤了。”
“好”,袁若男很虚弱,轻轻说了句话。
“你已然如此,还有什么话要说?”白松问道。
袁若男看了眼任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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