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法拉利车主面无表情,也没继续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诶,等等,调解书签字”,最快反应过来的是白松,连忙道。
除了白松,其他人还有些愣,处于怀疑世界的状态。
“不用不用”,保时捷车主连忙往前走了几步,打开箱子,迅速地确定了一下是真币,转头跟警察说:“我现在就打电话撤警,不用调解了”
不多时,外面这辆法拉利的轰鸣响起,车子扬长而去。
再接着,是门外保时捷车主的声音:“这钱,是我挨了打,换的,你凭什么分一半”
这个警情的处置,让白松都始料不及,完全没有按照他的预想去进行。
白松接触过很多警情,也处理过很多案子,基本上都是按照逻辑走的,这个则完全不讲逻辑,他原以为这个法拉利车主会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但是这所谓代价,可能对人家来说就是玩。
“我也想被打一巴掌”王帝小声地嘟囔道。
王帝的声音不大,远处七嘴八舌的群众是听不到的,但是大家也都听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