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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法医给描述死者的情况时,照片你看了吗?”白松反问道。
“看了”,燕雨道:“确实和师兄说的情况一样。”
“那我问你,她身上捆绑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被投毒后捆住了”,燕雨脱口而出。
“现场有绳子吗?”白松接着问道。
“额那就是等人死了拿走了。”
“这药见效那么慢,现场等俩小时等人死?”白松问道:“现场有非常剧烈的挣扎痕迹吗?而且现场痕迹不少于四个人,也就是说嫌疑人有三个,三个人弄死一个女的,至于这么费劲吗?最关键的问题是,采取这种方法是不是太过于脑残了?”
“师兄”燕雨被白松一句句说的有些难过了,她还没受过这种委屈呢。白松最后一句话不就是说他脑残吗
“现在就是得等尸检结果,确定死因到底是不是地芬尼多,不能因为现场有药瓶和出现呼吸衰竭就证明是地芬尼多,这是其一;其二邵大木现在还没有找到,即便找到了也不见得是凶手,需要把他找到进行侦讯;其三就是这案子连死者的具体情况、工作和身边的圈子、死之前去过的地方、动向以及接触的人还有可能存在的矛盾与杀人动机都完全不知道,基础工作就是0,光靠一个没监控的现场勘查,就能破了?”白松道:“在这里待着也是等,咱们俩不可能去查这些,哪个也不是两个人能办到的,真出去查了,只会透支大脑,而且还会错过很多关键线索。”
“”燕雨道:“所以”
“所以回去睡觉啊,这都凌晨三点了,你不困吗?”白松适时的打了个哈欠:“我们这奔三的人真不能和你们20岁出头的人比体力,我反正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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