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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边,白松听到的最多的就是关于大家对派出所工作的吐槽,每个人都有无数的槽想吐,有个别的案子白松听了都觉得有些新奇。
派出所是太难了。
有个很简单的事情,楼下老太太神经衰弱,天天报警,说楼上扰民。
民警去了之后,去楼上看了看,发现楼上满地都铺了垫子,楼上是外地的租户,稍微发出一点点声音,楼下就来闹,然后就报警。
楼下的天天报警,楼上的租户换了好几拨,房租越来越低,在这里住的天天是谨小慎微,稍有动静下面就来闹,而且警察也没办法。
这个人,一个月差不多能报警30次,有时候一晚上报警七八次,楼上稍有声音都不行。
老太太71岁、心脏搭桥、神经衰弱、儿女不在身边,警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楼上的房东早就开了电话静默,谁的电话也不接,人家把房子低价租出去了啥也不管了,警察总不能跟他说“你房子别住人了”,城东区的房子这么贵,租金这么高,谁也没有别的好办法,每次只有楼上租户受不了了搬家了、新租户来之前这几天派出所是没有报警的。
听了这个事,白松都头疼,这派出所的每天大半夜出警,有时候一晚上七八次,这太折磨了。
本来说六点钟吃饭,大家都玩嗨了,一直到七点半才吃上饭,期间白松一直也都是很低调的,没有刻意去说什么,直到开始吃饭才和大家见了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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