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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跟你说,然后再让你告诉我,我就会信吗?”白松反问。
“她说服了我。”王华东说的肯定。
“那你给我具体讲讲。”
“你还记得林晴那个现场,欧阳老师找到的关于林晴穿着拖鞋挣扎的痕迹吗?”王华东问道。
“记得。但是我不知道她怎么发现的。”白松提出了困惑“如果能发现拖鞋痕迹,那地上那么多的拖鞋痕迹,为啥能判断那个是挣扎的鞋印?”
“因为那个是最新鲜的且最清晰的”,王华东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屋子里有几百个鞋印?其实不是,这姑娘死之前好几天才拖过地,而且凶手杀完人之后也清理了一些痕迹,但是即便如此,地上的脚印也高达上千个,理论上说你在家里走两圈,上个厕所就有几十个甚至上百个脚印。而日常走路的脚印比较轻,最后挣扎的时候有蹬踹的痕迹,那个脚印就比较重。”
“现场其他人的脚印没有发现吗?”白松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他还是不太信。
“有两个男人的痕迹,但是不明显,显然是被处理过了,应该是戴了鞋套了。这里是瓷砖,确实是难发现明显的痕迹”,王华东道“你别打断我,听我接着说。就是林晴最后挣扎的脚印,欧阳老实说可能存在时间有半个月左右。上面的落灰程度比起林晴母亲的脚印要厚很多。”
“林晴母亲?”白松若有所思。
这么薄而且不显眼的脚印,踩完之后,就一定会继续落灰,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一般窗台上要是没人定期用毛巾擦,过了两个周也会落一层明显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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