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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出去,白松去找大夫借衣服去了,这边也有比较高大的大夫,不一会儿白松就换上了医生的衣服,然后给代支队打了电话。
“我们刚开始跟她询问的时候,虽然说她也是很难过,但并不怕我们”,代支队道“那时候也穿了制服。我怀疑她可能是出现了更强烈的应激反应。”
“这不对啊,她现在是很好的治疗环境,一个人一个屋子,她老公天天陪着她聊天,而且医生用的药物也是没问题的,这么多天过去如果说没有康复能理解,但是加重了?”白松想了想“这里面会不会有问题?”
“你怀疑她老公?”代支队道“她老公的情况我了解过,并不存在任何的作案时间,案发当天都在他单位上班,而且公司的录像能看得很清楚。”
“我看了看林晴的父亲,和林晴未整容之前的身份证照片有着几分相似,应该是亲生的无疑”,白松分析道“而且林晴父亲的样子也确实是很疲劳。”
“那你说的问题是什么?”代支队问道。
“精神病院管理还是比较单一的,而且我们进来要过好几道门,不太容易受外界影响,我刚刚看这边的大夫也是比较专业的”,白松道“排除一切不可能,那么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林晴自己的病情真的在加重,要么就是她老公有问题。我刚刚提到了,她老公应该没问题,但”
“我明白你的意思”,代支队道“我会去加大对她老公的调查。”
代支队能动用的人力也不是真的就是无限的,被白松这会儿支出去两拨人,他也有些捉襟见肘了。但无论是出于对身份的尊重还是这几个线索逻辑的认可,他都明白白松说的有道理,应该认真去查。
打着电话,白松已经做了一个简单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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