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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代支队立刻安排了两个这方面比较专业的刑警进了讯问室。
“代支队,我问你一个事情”,白松道“你们渝州这边,是不是很多人都怕老婆?”
“啊?”代支队突然有些心虚,看了看左右“白处你听谁说的?”
“我没听谁说”,白松道“就是很好奇。”
“额我上次看了一个排行榜,就是全国男人被老婆打的统计表,好像是我们这里最高”代支队道“当然,也不是每个男的都怕老婆,但确实是有怕的。”
“这边的女”白松有些不解“我们老家鲁省还有我去的东北地区,有些女同志五大三粗的,但是你们这边我感觉大多数比较娇小,怎么会这样?”
“这事我哪里知道”代支队连忙转移注意力“不光我们这边,川省也有啊,那边男的怕老婆被称为‘耙耳朵’。”
“我看这个司机就有问题,他怕老婆,怕这次拘留被老婆知道,但是他现在明知自己包庇会被拘留,还是不说,这个就很奇怪”,白松很是不解。
“这确实是奇怪”,代支队有些走神“等着看看我的人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在这边聊完,白松主动给魏局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案件的具体进展。
“总的来说这不是还很顺利吗?给局里长脸,最主要的是,不光是你一个人,去的两位专家以及王亮等人都有了产出,明天早上开会我会跟领导汇报这个事情的。”魏局表示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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