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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师兄”,张宁闻言,第一个离开了男生宿舍。
张宁一走,其他几个人瞬间就放松了起来,衣服外套啥的全脱了,不到一分钟就大裤衩子、光膀子了,也就张丞还没脱,马上12点了,他得去盯着前台。
“虽然说有空调,也是注意点别感冒了”,白松嘱咐了一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躺下之后,这个案子白松也想了想,但是没有细想。
目前的案件线索少的令人发指,这是他第一次只找到了一块尸体的命案,而且埋藏的时间还很久,这个案子说起来,有90的概率会这么悬着,甚至死者身份都确定不了。
刘喆之所以发现这个一点都不激动,就是他知道这个案子基本上破不了。
可能很多人以为,只要是能发现dna,就能确定一个人的祖籍、年龄、疾病等等,实际上却不是这么简单的。
就比如说年龄,以目前对人类基因组的认识水平,在dna上像判断死者年龄,就要看端粒的长度以及与其相关的表观修饰。
大家也都知道端粒会随着细胞分裂而变短,所以能做一个大致的估算,想准确是不可能的。
目前对死者身份判断“40岁男性”,并不是通过dna,而是根据骨骼的变化程度推算的,也不是很准确,只能说上下误差不超过五岁。
想了想,白松不再考虑这个事,开始考虑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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