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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松打断了几个人的交流,“我这走了一段时间,又休息了几天,其实对你们不也是个好事吗?我问你们,我为什么要选择下所一年呢?”
“师兄是想来锻炼的吧?”张丞问道。
“才不是,师兄以前就在派出所待过”,李俊峰道:“师兄应该是来指导工作的。”
白松苦笑了一下,这俩鲁省的师弟真的是家学渊源,都特别会说话,三句话两句带捧,“你们几个啊,怎么说呢,公安工作如果没在基层待过,是不完整的。你看到的那些丢电瓶的、吵架的,这才是真实的世界。当警察啊,一定要知道你们从哪里来?”
听着白松这充满说教的语气,几位师弟师妹一句话也不敢说,不知道怎么回答。在他们眼中,白松除了是师兄,也是一个严厉的领导。
“你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怎么没人说话呢?”白松问道。
“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张丞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这有啥不好意思说的”,白松道:“听着好像是多年前的话,但是一直都没有变,你们慢慢也会明白当警察的意义的。”
白松说完,自己都笑了,又说教这些了...
想着,他自己摆了摆手:“你们也不用都听我的,毕竟一个人一个追求,柴米油盐啊,也很重要。我现在也有毛病了,孟子说过,人之患,在好为人师,我现在就有这个毛病咯。”
听到白松这句话,大家倒是有些惊讶。他们这半个月也接触了很多老民警、派出所领导,一个个也给他们讲了很多不同的道理,但从来没人像师兄这般还自嘲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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