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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去啊,这楼没电梯,就一个楼道,有人经过他就跳了”,孔所道:“外墙攀爬的话太危险了,这里设备老旧,排水管啥的都不能攀爬,我现在立刻联系一下六楼和五楼的住户,如果家里有人尽量不要出门。”
说完,孔所给这里的社区民警打电话去了。
白松有些急,这老七真能给大家添麻烦,以前他处理过这类警情,但遇到精神病就很难讲道理。
不过,他看着老七窗边的几盆花,突然想到了什么,离开了这里,前往了前段时间报警的大爷那里。
大爷这会儿已经遛弯儿回来了,打开门看到白松还以为白松要追究之前的盗窃案,结果听白松一说,他思考了一阵子:“老七我和他熟悉得很,这老小子日常好极了...你等会儿,我去找个人,应该能治他。”
说着,大爷从家里拿出一根棍子,带着白松爬到了自己这栋楼的六楼,到了六楼之后就疯狂用棍子砸门,看得白松有些傻眼。
不一会儿,里面有人出来,是个40多岁的男子,头发跟十五年没洗头的贞子有一拼:“找我干嘛!”
“老七要和你比赛谁尿的远,他说你不行!”大爷大声喊道。
“什么???他疯了!”长发男子用手撩了一下自己堪比蜘蛛网的头发:“我去看看,他在哪?”
“他爬到了十几米那么高!说那样尿的远!”大爷道:“你快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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