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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屋就是一股酒味,而且还比较重,白松看到了一个炉子,炉子上有个饭盒,饭盒里面的东西都烤成碳了。往里面走,白松看到炕上躺着两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喝多了正在打呼噜。
这到底是谁照顾谁?
这么大年龄了这天气喝大酒还没醒?
“醒醒醒醒”,副所长可不惯着他俩,直接就上去摇了摇:“这都上午了还睡,昨天晚上这是喝了多少酒?”
“应该是早上喝的”,白松看这个样子也问不了什么,只能下午再过来。
他环视了一下这个房子,近期应该是修缮过,隔热效果还是不错的,家里有一台新买的液晶电视,门口的院子里堆着一辆吨煤。
白松接着看到了昨天晚上和今天这几个人喝的酒,53度的黄盖汾。
“这家庭条件不错啊”,白松有些疑惑:“不是说吃低保的吗?这酒我记得四五十一瓶吧,这里就两箱了,24瓶。”
“怎么这老太太也是酒鬼”,柳书元皱眉头:“是儿子死了借酒消愁吗?”
“不太像”,白松看着满地的酒瓶子:“这不是两天能喝成的吧?这俩估计本身就是酒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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