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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松嘴上不说,能出来还是感觉挺爽的。这几天他可是憋坏了,之前身体还有恙、有些肌肉拉伤还没恢复的时候,他还能老老实实地,现在满血了,就又想出去浪。
危险?
没在怕的。
车子一路离开这附近,白松下了车,塞给这个司机一张富兰克林,司机看都没看就直接装进了口袋。这种事在这里习以为常。
打着伞,白松和王华东没有前往医生那里,而是直接去了卫弘海留下的住处。
“说起来,咱们下雨天在这边开展工作更顺利,压根就没人看得清楚咱们”,白松道。
他知道最近有人在他们住处附近盯梢,但是盯梢这种事和当看守一样,需要大量的人力成本,他俩这样跟着车出来不可能被发现。
“确实,不过这个季节这儿也不是旺季了,这边的旅游业都是冬天。”
说着,两个人路过那个面馆,距离面馆有个二三十米,天已经开始变暗,加上是雨天,即便是王亮站在面馆那里也认不出来白松。
“这老板还干着面馆呢,要是这个人我们过几天抓了,应该能审出来不少东西吧?”白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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