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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沾灰程度上来看,这个刚刚安装不久,这没电了说明起码一个周以上吧?”王华东问道。
“再查一下”,白松这回谨慎了许多。
二人仔细地找了找,确实没有第二个,白松分析道:“看来他能从那个地方跑出来不光是买通了,可能那边就希望他回来,然后看看能不能从他这里把咱们给挖出来,结果等了很久也没信,最终就把他放弃了。”
“他这个住处应该很隐蔽,他日常的住处都不在这里吧”,王华东有些纳闷。
“如此说来,要么是他某个老乡背叛了他,要么就是这个医生背叛了。他那些老乡承他的情分,而且他说都是老实巴交的人,虽然说人会变,但是我还算觉得医生概率更大一些。”白松想了想:“我们一会儿去找医生的时候,也不要太客气了,我聊天的过程中,你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设备,别聊一半被人给堵在了屋里。”
“嗯”,华东点了点头。
从这里离开,二人直奔医生那里,结果去了以后发现里面有人。
一个中国的青年女性正在他这里接受治疗,旁边站着一个男的,大概也是三十多岁。女的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身体瘫软,身上多处挠伤,白松能看出来,这是自己挠的。
这应该是吸了,而且不止一次。
“痒,我痒,痒”,女的拼命地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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