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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门,一股骚、臭味道扑面而来,地上躺了两个已经大小便失禁的患者,感觉已经完全失控了。
“死了没?”僧侣只是看了一眼就烦了。他有些后悔,要是单纯两个死人好说,这么臭谁也不想搞。而且他说处理尸体那不过是找个借口看看里面的情况罢了,以防万一。
这个医生他之前接触过几次,就是要价黑,嘴巴还是比较严的,其他人肯定不行。
“没事,送他们过来的人,可能过会儿还来,我还是接着给他们治疗吧,能不能活着就看他们命了。”说着,医生去找了两个针管,抽出了一些生理盐水,装模作样地给白松等人就要注射。
“那我走了”,僧侣嫌臭,这就往外走。
医生在原地等了大概二十秒,也就是注射两针的时间,接着把针管放在地上,出去关门。
这个时候,僧侣等人已经开车离开了,他这才把门重新锁上,顺便把门厅的灯都关了,表示屋里没人。
之前被人敲门的时候,他开着灯,所以想伪装没人是不行的。
回屋的路上,他服了,虽然说屋里又骚又臭,但是人能吃这种苦才能成大事。
“你们俩真牛逼,我服了,快起来清洗一下吧”,医生道:“彻底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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